七的，早死八百年了。家乃京城香院牌，要不是跟着这呆呆脑的夫君云游四海，那些个平百姓看我一眼少说八百两银子不议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将军哭笑不得地点了点那毫不知廉耻之人的眉心：“你啊，何必作践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爷心甘情愿啊夫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城中有一幢七层高塔，墙里墙外皆簇新光亮。每一层都支出了灯笼，在风中摇摇晃晃，把整座木塔照耀地通红。除夕夜里仍有许多达官贵人进进出出，宝香车挤满了前后庭院。

        戚公子先是站在门外仔仔细细上下打量了这高楼一番，面色颇为严肃，而后竟是眼眶盈，提着袍子跨入门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要去瘦西湖上包画舫喝酒听曲儿吗？”将军小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戚公子摇摇：“除夕夜，还是得回家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将军不明所以地跟着小厮上了楼上雅间。

        ＊

        雅间乃层的天字一号，视野颇好，远远的可望见瘦西湖一角隐隐约约的游舫亮光。房中铺着绒毯，四周竟有水环绕，假山叠岩之下游着几尾鲜红锦鲤。小厮撤下了长席，只在雕花栏边放一方小几，供二人对坐。

        点香燃烛，屋子里恰若日光普照。婢女在瓷炉上温了桂花酿，上了几山珍海味便齐齐退下。屏风后有琴娘奏琴，指尖弹拨的皆是江南天青色的曲调。

        戚公子抿了一口花酿，不禁甜甜一笑，恍作醉人销魂。

        将军伸手为戚公子布菜，思虑半晌，还是问出了心疑惑：“缘何说是回家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邵家祖宅乃风水宝地，数百年来家族人丁兴旺，长盛不衰。”戚公子就着将军的筷子，衔走一块八宝葫芦鸭，继续，“若是寻来士驱走那些个被活活烧死的厉鬼，想来在此地开上个酒楼定能保他生意红火，财源广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将军瞪大了眼：“你是说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戚公子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，转看向窗外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月，街，长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如曾看了十几年的光景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十四桥仍在，波心，冷月无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念桥边红药，年年知为谁生？

        “爹，娘，哥哥姊姊，王叔林姨，小七回来了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七好想你们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＊

        火树银花把天空照得灿烂辉煌，炮仗如闷雷般隆隆的声响将大地的一切沉寂唤醒。

        爆竹声中一岁除，春风送入屠苏。

        戚公子把酒凭栏，换了几番酒，醉得玉山倾倒，跌跌撞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喝……喝一杯……”戚公子面色坨红，歪歪斜斜洒了一桌酒，才勉强足够一杯，朝将军嘴里灌去，“今晚......嗝……今晚你喝几杯，爷就……就让你干、干几次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烈酒刺鼻，闻起来也不似佳酿，反倒像边浊酒，价格低廉却最是带劲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莫不是烧刀子吧……”将军苦笑着一饮而尽，酒味辛辣刺激，顿时像是燃气熊熊烈火，却不见得好喝，不过是专拿来醉人的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次！再、再来！”戚公子十分豪迈地一拍桌，转眼间又满上了一杯。

        将军不乐意，伸手把酒杯推开，长一越，竟是跨过案几，借着酒意把人直接压在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老子的媳妇儿，老子想干几次就干几次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，双手便灵活地宽解了衣袋，剥去最里层的衬衣衬，出一洁白无瑕的膧。他褪下裘欺压上去，减了前戏，早已的壮长枪直直刺入那间紧密的幽径。

        抚琴的女子嫌爆竹声吵闹，早早就告退离去，偌大的屋内只听得见两声交织的息。然楼下的吵嚷与街上的喧哗恍若临闹市当中，犹如把这私密的欢愉之事撕破给众人围观，平添几分羞耻澎湃。

        官的填满与肉的挤压让两人双双呻起来，戚公子十指嵌入上人后背肉。将军的衣服未脱尽，柔的锦缎前摆在戚公子的玉上动，更是让他高迭起，汁水横溢，情不自禁浪叫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官人再深一些，重一些，家好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将军差些一个把持不住，咬牙切齿恶狠狠地向深猛攻，搅动得噗噗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