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铎浑然不知他眼角轻轻抽动一下，而且表情有些阴森，“他整日要这东西，指不定是有收集肚兜的癖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有癖好，你就要给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于我又没什么关系，他当我是个姑娘，我却不这么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危两指捻上肖铎的尖，不轻不重掐了一下，引得肖铎一声惊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在花楼里学出来的坏病，你不要跟他走太近，会学坏。学坏很容易，再教导好，就要吃很多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我都知。”肖铎叹气，“不是看着他怪可怜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哪里可怜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肖铎想到自己梦里见的小孩儿，就叫萧定非。若这个混账萧定非就是梦里的萧定非，成了今日惫懒模样，也许情有可原，且追溯源，的确值得同情与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梦里的萧定非说了哑谜似的什么“我不是我”，且肖铎也觉得，萧定非本人和梦里的小孩儿不像。

        眉眼的确是有类似之，也确然能归到长大了的缘故，可肖铎就是觉得他们不是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铎索不想了，他说：“罢了，你讲不给他，就不给他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不给，你就不给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危又这么环着他好久没动弹，肖铎被他压得有些肩膀发酸，晃了晃，谢危才给他扯开后腰系带，但不让他脱下挂脖的那，只这样将人放下，又亲又的。顺着口一路到了小腹，隔着厚纱小衣着肖铎的男子，肖铎被激得腰眼酸，又想到自己吃着药，这会儿当真是享受不来，只好推开谢危的，轻声：“想……下面想要，哥哥，下……下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危将他的小衣褪下放在一旁，见女已然濡，阴上银环被压得半在阴里，就用小指尖勾住，轻轻往上一提，将那点肉扯了起来。肖铎在昭定司午休时，偶尔情上来，也会将手伸进子里拽着玩儿，或是隔着衣服摸一会儿，此时全没害怕，只微微起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取下来吗？”谢危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到了给肖铎穿环时，这个早熟的少年是如何痛苦，一二日的高烧，连续数日的低烧，邓晞岳劝过几回涂药，他始终没有同意，现下穿刺的位置已经长好，即便取了也不会彻底闭合，就像肖铎的耳垂，仍旧能够轻易的再次刺穿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铎偏向一边，耳朵脖子都红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.…..哥哥上的，哥哥给我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危中的闷痛至此彻底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急速生长的疯狂的快乐。他恶意地将银环扯得更高，肖铎的阴被整个拽了出来，甚至带着小阴都被拉扯变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我不想给你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我不想给你摘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我要给你上更沉重的饰物，让你永远无法忽视它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我要给你这儿拴上链子，握在手里，你跑不脱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铎呜咽起来，他很难坚持腰的动作，却也没有打开谢危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肖铎咬着嘴点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