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皇帝，你小命可就真的没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未必要交这封。”肖铎和谢危同时出声，而后谢危示意肖铎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铎清了清嗓子，他方才床上叫得狠了，嗓子有些沙沙的，“万岁爷上回见万休人还是二十来年前，当时他见过万休人的笔迹，这会儿未必还能记住，而且我看这封信上的字，也不是不能摹。就算万岁爷疑心重，拿了早年留下的痕迹来比照，只要有个五分相似，就能用万休人年岁高了握笔不稳来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呢？”萧定非把靴子脱了，盘坐在椅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同万休子有过书信往来，先生同万休子本人有当面往来，模仿他的口吻编一封新的信件，不是难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定非点：“有理，但编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先生的名字隐去，但这中间，兴许要你出很多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定非嘻嘻笑：“替你出力这不叫出力……美人是定要有人时时献殷勤的，我很乐意这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铎看向谢危，问：“先生觉得如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好。”谢危，“与我所想几乎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定非皱着脸看他们两个，而后拍了拍自己的膝盖，“细节呢？要我出力，也得告诉我怎么出力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危向肖铎说：“你困了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肖铎摇摇，又点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昭定卫时熬夜蹲点是常有的事情，真要醒着不睡，也不是难事，只是情爱之后的倦怠上来，他又迫切希望能够躺在柔的被褥里好好休息一番。谢危见他这样，去卧房抱了被子和枕，在榻上铺开，要他躺在那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定非看得又麻又，恨不能把脑子挠出来。他忽然想到了先前见着谢危手上缠的几圈红色纹理，兴许那真的是什么毒药，慢的那种，吃了不自觉就改了子，现在毒药发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将肖铎安置好，谢危也没回到原先的位置，只是坐在榻边的矮凳上，轻声同萧定非说自己的安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必照样摹，将信上半截烧了，竹筒上弄一些人血和泥土，出信使被杀前试图销毁情报的模样。而后天未亮时，你将这些东西放到昭定司里，另附一张字条，指明要给掌印肖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定非：“说得好，但你有没有考虑过，以我的手，能不能偷偷摸摸进昭定司把东西放下了再出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肖铎半躺着，打个哈欠：“我去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自己送东西给自己，也是有意思。”萧定非说，“还要什么？度钧，你直说就是，我知你一定有应对到最后的计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危将手伸进被子，握着肖铎的脚掌轻轻，“你该在京里正经现了，定国公边的家已经敲打暗示过，他已经起了疑惑，后面都好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铎闻言，本来半闭的眼睛猛地睁开：“定国公萧远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