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定司,一切如旧,仍是掌印。”
肖铎差点笑出声。
他回到原本替人
刀斧的位置,不是好事。不过对昭定司怨气颇深的文官,恐怕要气得人仰
翻了,想想很是有趣。
但是这些文官不敢说什么,齐太傅被撞得脸面凹陷的尸
还躺在那儿,于是各自心怀鬼胎离开,且都领了三日的休沐假,等到外
看见白石地板上没抹干净的血,更加两
战战,只想赶紧回家去。
大殿里,就只剩下肖铎跪着,谢危站着,步音楼坐着。
肖铎的手指因不活血,已经有些针刺的麻痹感。
谢危似乎在想事情。肖铎以为他想了小半个时辰,其实只有半刻。
“送端太妃去鹿鸣蒹葭,先收拾好,不可怠慢。端太妃这些日子被福王挟持,受了惊吓,怕是也不想在
里久居。将养一段时日,便由太妃自择去向,在京中选个合适宅邸,到时还得肖掌印从中
持。”
肖铎这才真真放松下来,“谢万岁爷恩典。”
“你谢什么?”
谢危抬脚,血
回
,手指的针刺感变成了千针穿指——没有很疼。
肖铎恐怕惹到谢危,便说:“
才替太妃娘娘谢恩,娘娘被福王殿下下了迷药,此时怕是气力不济,讲不出话来。”
“你倒是
贴。”
谢危弯腰,捉着他一侧手臂扶他起来。肖铎这才知
,原来谢少师比自己高了半
。
不对——得说万岁爷了。
谢危说:“昭定司从前
什么,现在也
什么,慕容高巩的安排一应不作数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这几日,你知
该干什么,自然会忙一些,从下月开始,隔三日进
述职一次,拣要紧事情。”
“是。”肖铎应声,心里却想:要是没有要紧事情呢?
谢危垂眼看着自己的鞋尖,“若无要紧事情,你也得来。——端太妃还没走,有些话我不说,一则吓着人不好,二则这里到底是前朝。”
肖铎后颈一层薄汗。
谢危这人心思深沉,事事料得先机。自己入城时,他也是想到了自己会想什么、问什么,甚至连时间都卡得正好。
肖铎心思一动,要跪下谢恩,算是卖个乖,毕竟没人不喜欢讨好。未成想谢危托着他的手臂,压
儿跪不下去。他抬起
,见谢危那双生得很是无辜的眼睛正盯着他。
“你不用急着跪。”谢危说,“有你跪的时候。”
02
肖铎躬
低
,谢危松开他,他告过礼,偷看一眼步音楼,才退步离去。
谢危隔着珠帘,朗声对步音楼说:“太妃不必惊惶,还请在
中静养,有什么需要的东西,只
讲就是。”说罢,他顿了顿,语气中夹了点儿笑,“需要肖掌印伺候,自然也可以。”
剑书不知何时回来,看他脸上冷冽语气柔和,已是习惯了。
步音楼勉力撑着
子,声音
混
,“肖……肖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