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们记好了名字,将来查政绩时重重盘问。急报不可拖延,寻常事情分好了类目给我。另有弹劾的,弹劾旁人的放一摞,弹劾昭定司的你先自己看过,说得不实,不必给我,说到痛
,再拿过来。”
肖铎不免忍笑:“是,万岁爷。”
只是他忍笑没多一会儿,又听谢危
,“元贞皇帝时候,你在朝堂市井怎么样,现在也怎么样,只
行你的事,不必看他人脸色。”
“谢万岁爷恩典。”
“到了只有你我二人时,肖铎……”
肖铎抬眼,与谢危对视。谢危情绪藏得很好,便是肖铎也难以看出。
“万岁爷?”
“别让我看见你站着。”
“.…..是。”
谢危仿佛又开心了一些:“也别动你的心思扯谎隐瞒,我都看得出,卖弄乖巧也十分不必。”
“是。”
“等会儿你休息去吧,入夜落了雨,明天冷,穿这个。你不用早起,好生休息,去看看端太妃。”谢危把狐裘脱下,递给肖铎。
肖铎不意他竟主动让自己去看步音楼,一时瞠目结
,不知如何反应。
谢危见他
真
情,失笑
,“端太妃在
里,也就你一个熟人,她的贴
女都嫁了你的干儿子,年纪轻轻,要她孤苦伶仃不成?你若得空,带她出去和人聚一聚也好,提前寻我来取手谕就是。”
肖铎连谢恩都忘了,跪在那儿看着谢危从书架旁侧小门转去寝殿,才幡然清醒。
谢危当真可怕。
肖铎只这一个想法。
恩威并施,是个天生的帝王,兴许昭定司编排的童谣编到真相上,大邺数百年基业,终于要迎来真龙中兴。
次日肖铎起来,立
去了鹿鸣蒹葭。步音楼服了几日调理的药,已经好得差不多,只闷在
里得不到消息坐立难安。见肖铎来了,还以为他又是避开御林军私下前来,未想几个
女行礼后知趣散开,她方晓得肖铎是奉了皇命,名正言顺来探望自己。
“你怎么样?”步音楼焦急
,“我看那天……”
“我没什么。”肖铎笑
,“官复原职,仍旧替皇家……替万岁爷
事。”
步音楼松了口气,却又紧张不已。
肖铎宽
:“不碍事的,你想出去玩么?彤云很想你,她现在嫁了人,又不是命妇,不能随意进
,你要不要去看看她?”
“我能出去?”
“万岁爷的意思是,你想出去就出去。”
“他那日还说往后我想去哪儿住就去哪儿住。”步音楼说,“阿铎,我心里发慌,我总觉得他古怪得很……”
肖铎没说他也这么觉得。
“况且你现在又
掌印,必然时时出入
闱,万一你……被他发现怎么办?”
步音楼知
肖铎生来雌雄同
,待他又是亲爱又是怜惜,原先只觉得肖掌印颜色殊胜,看美人可下饭,晓得他
状况后,更多了保护的心思,至于春情旖旎却没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