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，什么女子带下不利多半是心中爱不足，同自己情郎蜜热的女子从来没听过带下不利之类，又说什么肖铎此时发育譬如豆蔻少女，要时时见谢危，时时同谢危有肌肤接，再加上香药刺激，有同谢危欢好的念，才能更好让胞发育一类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铎觉得都是歪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危却认真听了，还请教了各色香料的用途。邓晞岳走后，谢危将香药方抄三份，一份自己留存，一份拿去给御用监制作，另一份他抖了抖，对光看了会儿，在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铎疑惑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危笑说：“九千岁跟我走一趟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哪儿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趟继兴。”谢危屈指弹了弹薄薄的开化纸，“荣安太皇太后于香，怎么能不让她帮帮忙呢？至于太皇太后好心帮九千岁制的香，用还是不用，就看九千岁的了。——但是九千岁一切听我的，是也不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肖铎无话可说，只得点，“是，才一切听万岁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知谢危暗地里有些疯，但他没想到谢危竟然这样疯。

        荣安不会看不出这是情的香药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危太故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27

        谢危放着外书房等候的几个朝臣，同肖铎一去继兴。荣安现在住的位置离中不远，但隔了很长一堵墙，就要绕很远一段路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铎开始怀疑，谢危把继兴重修给荣安居住，也是故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路过中，因谢危的后位空置，这儿的贵重东西多半搬去库房，门紧锁着，只有小太监定期来检查打扫。谢危驻足，袖手看了会儿，又往前去。他并未像慕容高巩一样禁荣安的足，加之荣安毕竟位份尊贵，中活络仆从都愿意到这里来。太皇太后若无大错，就是铁板上的钉子，往后平安终老，自然她里的人也能不掺和进将来可能的明争暗斗。

        见谢危来，门口人要通传，谢危却摆了摆手，站在台阶上问：“荣安太皇太后此时方便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人进去一会儿，回来说：“回万岁爷，方便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危就说：“不必高声，孤认得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缓步上去，自然的伸手扶了一下肖铎。肖铎当然不必人扶，但也很自然的让谢危扶了。继兴和明衡殿不同，此回廊斗转，空地装饰各色花木，正是仲夏，蝴蝶穿花而过，甚是好看。木阁里传来阵阵温和清苦的气味，肖铎一闻就知是上等香。

        恰好邓晞岳给他开的香药方子里，也要用到香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危抬手扣了扣旁边的木，算作提醒，正在往榅桲上扎丁香的荣安停下了手，面上是九分客套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稀客。”她转对着小女说，“还不去给陛下奉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危说：“不必了，来坐坐就走，正是有事要劳烦太皇太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荣安没看见在子后被丛生芭蕉遮住的肖铎，“这话也稀奇，陛下竟有事劳烦本，不知跟什么有关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孤这儿有张香药方子，要麻烦太皇太后制上几盒塔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