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考虑换一种方式驯服这位昭定司新掌印了。现下真正的肖铎并未真心臣服,只是忌惮自己手里握着的把柄,
出那些令人啼笑皆非的讨好行为。他需要的是一个能够给他情报、供他驱使的暗线,而不是一个床上的玩物。
“度钧……”小丞仰
,“度钧……度钧哥哥。”
小丞抱住他的
,踮脚够他的手臂,抓在被野荼蘼刺划伤过的位置,度钧只觉梦里也有了疼痛,但这份疼痛不仅限于
肉,而是从两人接
位置的
下开始,一直疼进骨子里。这种疼痛与他寒症发作时的痛苦也不相同,和任何一种痛苦都不尽相同。
这种疼痛是快乐的,
迫着他跪下来,抱住小丞,用
为小丞遮风挡雨,并且要为之自豪。
小丞在他怀里拱了拱,“居安哥哥变成度钧哥哥了。”好像这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。
度钧抹了抹脸颊,他不知
自己脸上的水是雨水还是别的。
“是的。”他在小丞耳边轻声
,“谢居安变成了度钧山人……你会想要他变回去吗?”
度钧想
上自己的嘴,或砍断自己的手,总之不要说出这些决然不是他的话,不要
出这些决然不是他的事。
然而小丞整个挂在他脖子上,让他梦中不免担心,就要伸手托住吗。小丞说:“度钧哥哥想要变回去吗?小丞不、不喜欢疼……啊,我要去找弟弟了。”
小丞发出短促的惊叫后, 从度钧怀里挣开,他小小的
在黑暗的街巷里穿梭。雨水滂沱浇下,度钧还被困在梦境中不得脱
。他听着小丞焦急的声音,也跟着有了些许不安的情绪。
肖铎的梦境永远都是这一个。
人不可能一辈子只
一个梦,也许这是他印象最深的一个。
京城,雨夜,弟弟。
肖铎的转变,也许就跟这些有关。
度钧走了一圈,发现自己回到原本位置,他不想动了,就坐在小丞原本坐的地方。他刚坐下时脊背笔
,慢慢的也佝偻下来,仿佛只有在除了他和肖铎以外无人可知的梦境里,才能示弱片刻。他想着肖铎同自己分享了印象最深的梦境,那么自己会不会同肖铎共用呢?自己的梦境——雪,每一条路都通往城门,血肉的冰山。
度钧在梦里,疲惫地合上眼睛。
25
也许梦中亦可安眠,度钧在肖铎的梦里得了
息之机,以至于睡得太沉,吕显懒洋洋起床后发现这人居然还没有走,才过来敲门。
“你今天不是要给荣王上课吗?”吕显问,“只有半个时辰了。”
度钧猛地坐起
来,有些不敢置信地看了看日
。
“自己收拾啊,我可没心情伺候你。”吕显说是这么说,还是替他打好了水,又把刚刚买回来的早饭放在桌上。
度钧洗漱完后,只喝了半碗豆浆,匆匆更衣要出门去。
吕显见他手臂划痕,问:“怎么还能伤到这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