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去了城南，找了萧定非。”他睁开眼时，漆黑的眼珠里不带半点光芒，“这不是你第一次去了，对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肖铎心中一惊。

        度钧是怎么知的？

        要人跟踪自己断无可能；从来只有昭定司跟踪别人，如果昭定司的掌印被人跟踪了，简直要贻笑大方。不止他自己没有发现，城中其他昭定卫也没有发现过异常，否则会早早上报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铎脑中瞬息万变，最后他点了点，“是，先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度钧放下手，指了指榻，“自己过去，把子脱了。你既知这是什么用的，就不要自讨苦吃。”说罢他回，又在匣中取了一臂长的细银链。

        回时见肖铎脱了子，两脚踩着边沿，甚至为了他施方便，还用两手四指按着阴向外拉扯。度钧花了一小会儿才弄明白那件小衣，他复杂地看着肖铎，终于还是什么也没说，只将钉取下，了大的阴，把链条穿在银环上，然后固定到阴。

        度钧握着银链扯了扯，那颗小巧的肉就被扯得变形，肖铎呜咽起来。习惯钉之后，对阴环也不会太过抵，但牵链子就太过火了。度钧将银链绕肖铎腰肢一圈，把末尾环扣固定好，这样肖铎就有了一条“漂亮”的装饰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度钧盯着被点缀得十分诱人的阴，确然有了，但并不想动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近乎颓唐地走了出去，握着仍在疼痛的左手小臂，拇指按在伤口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这是出于自我意志，还是蕈种的动？

        大抵因着缘故，度钧晚上出去找吕显，也不买琴，只坐在他店铺二层。吕显见他今日情绪不对，问了几遍不说，索不他了。到要回家睡觉的钟点，吕显又旁敲侧击的问，“谢太师，你不会要在我这儿睡板凳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度钧应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动，吕显又开玩笑，“怎么，真要睡板凳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度钧又应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下是吕显惊到了，他反复确认过，最后还是任劳任怨地把已经充作库房的客房腾出来，花了小半时辰收拾干净，让这位谢先生睡个好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度钧辗转未久便已入睡，倒是吕显不能成眠。他本来着二层的小窗透气，半夜下起雨来，又得去关。

        巧的是，度钧梦里也在下雨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说，肖铎的梦里在下雨。

        度钧在错接的京城穿街走巷，他不知自己要找什么，只是一昧往前走。终于是在某个小巷子里，寻到了目标似的骤然安心。七岁的小丞躲在两架放麦壳的车边，捂着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度钧本想无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知了他和肖铎可能会共享梦境，就像邓晞岳和仰娘。知是梦境，就不必有所反馈，梦是虚无缥缈的东西，梦里再多，都无济于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走出两步后，被小丞细碎的啜泣引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迈步不能，只好站在小丞面前，冷冷看着只有七岁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小丞哭过一会儿，抽噎着抬，望见他的脸时，又惊又喜，要扑上来，结果被度钧闪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丞很是茫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度钧：“肖铎，你不要这样可怜，没有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