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好好的，萧太后都松口要邵贵妃不用抄了，不知怎么提到和亲上，两人争执起来，元贞皇帝摔了个花瓶，萧太后大概是不敢对皇帝动手，也不想泼妇样子砸东西，就迁怒邵贵妃，说她作那下三滥样子，叫皇帝不思朝政了，打了邵贵妃一耳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争执的内容，这洒扫太监也没听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和太后吵架吵到这里，都压着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想知，就得问太后里更亲近的，不过这些人多半更效忠太后，不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铎回去荣王那，隔着院墙就听到隐约的琴声，因不是《释谈章》，他只犹豫了一会儿，就回到房内站着。反倒是谢危抬看到他，抬手压住了琴弦，止住乐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荣王似乎听进去了，一下琴曲中断，他有些不解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铎：“扰了谢太师的琴兴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危：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太师继续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危拇指压在弦上，片刻后终于抬起手，将方才的曲子继续下去。荣王闭着眼睛，待曲子结束，才拍手，“像是下雨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危颔首，“《风雷引》正是古人见暴风骤雨来时天地骤变，有感而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铎若有所思，待荣王被接走，才说：“原来这首曲子叫《风雷引》。我在昭定司后院，远远的仿佛听人弹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危给琴套袋的动作略一停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你刚回京城那会儿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肖铎回想起当时情景，又想到了之前在里第一次见到谢危那天，不由有些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见到先生过之后吧，记不得是哪天了。下雨的一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危抱着琴，好像很高兴，又有点难过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喜欢这首琴曲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肖铎并未听过太多古琴奏的曲子，因此如实说，“我只听过几首，不好比较，不过这首我更喜欢些。下雨天听这首很舒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下雨天弹给你听。”谢危说，“今天晚上蒸珍珠子，可以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肖铎下意识应了，待他反应过来，已经同谢危走到了门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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